“书摘丨热血与汗水:危机时刻丘吉尔的议会演讲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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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东尼·麦卡顿着，陈恒译《直到黑暗的时刻——拉动狂澜的丘吉尔》，上海译文出版社，2019年7月。

第六章

热血、辛劳、泪水、汗水

温斯顿·丘吉尔“亲吻国王”，就任首相仅仅两天后，战争、内阁人事已经有了应对，但还有重要的事情，摆在他面前的是新首相在下议院的第一次演说。

虽说赢得了相位，但温斯顿发现自己根基不稳。 因此，他的第一次演说是平息来自白厅的批评和得到必要的支持。 一句话，第一次演说只能成功。

温斯顿弄清楚了这颗心。

下议院于5月9日、10日分别召开会议，激烈讨论挪威的事情和德国入侵低地国家的事情，但之后没有举行会议。 目前，许多保守党议员对过去的言行深表自责。 其中许多人当时投票反对政府，感到沮丧和愤怒，但没有真正意识到内维尔·张伯伦会倒下。 还是他们对过去感到内疚，对现在感到怀疑。 现在他以冷淡的态度“后悔ti很激烈”俯视着新首相，或者轻蔑地进入议论的家庭。 只有工党、自由党议员席位稀里糊涂地得到了鼓舞。 保守党方面没有一些掌声，安静得近乎冷漠。

前几天，下议院毫无头绪。 吉普斯· 钱农在日记中记载了当时的气氛:

戏剧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，有温斯顿式的做法。 我们首先收到了主席签署的会议召集电文，电文要求我们对即将召开的会议保持沉默。 但是，并不简单。 下院和上院都被召集了。 因此，电文数量合计超过1300份，看到电文的人实际上应该达到数千人。

我于2点15分到达下议院，气氛让我困惑。 没有一个身体知道谁留任，谁被踢出去，或者谁的职位有变化。 过去一周是“躁狂抑郁症”。 我要参加几个大臣的谈话……他们也捉摸不透，只是闲聊，但会有忖度和担心的情绪。

纳威进来了，和往常一样，矜持，低调。 议员们狂热地喊道，炸了手里的下议院会议的手续单。 他很受领导的欢迎。

国内波诡云谲，动荡不安，无独有偶，过去周末两天，前线报告称，荷兰、比利时、法国三个地区，局势持续恶化。 下院的气氛明显很紧张。 迄今为止，温斯顿必须减轻人们“茫然”的心情，消除他们的担忧。 没有手段。 只有语言。

这是难得的时机。 丘吉尔本人可能无法策划这样的时机。 但是，在某种程度上，这样的时机肯定与他无关。

下午两点五十四分，他站起来站在辩论桌事件前，开始了演说。

请允许动议:

这个下议院欢迎建立一个体现与英国一致誓言的新政府，直到最终赢得胜利的意愿。

开场白没有引起不利的反响，虽然有些屈才，但一定很严厉。 这个开场白就像网球的开头，接下来就是连续出击一样的词……

上周五晚上，受陛下委托，成立了新政府。 既要表现出两院和全体国民的愿望和意志，也应该在尽可能广泛的考虑之后，谋求建立新政府。 新政府必须由各党派代表组成，他们包括支持前政权的各党派和各反对党派。 我完成了这个使命最重要的部分。 新战时内阁已经组成，成员有5人。 他们和反对党自由党一起，体现了英国的团结。 三党领导人要么同意战争内阁，要么服役，对其他政府高层有效力。 三军最高指挥机构的帅位已经很充实了。 鉴于形势极为紧迫和严峻，这个决定已经在一天内作出，实际上是必要的。 很多他的职位，同等重要，昨天也很充实。 今晚，我提交陛下的另一份名单，想在明天完成各主要大臣的任命。 其他大臣的任命，按照惯例，需要一点时间，但当议会再次集会时，我相信这个任务也会完成，政府会做好一切准备。

今天召集下议院开会，是我的建议，我认为这是对公众有益的。 主席赞同，立即按照下议院决议赋予他的职权，履行了必要的手续。 今天的会议结束后，下院建议休会到星期二，也就是5月21日。 当然，追加。 如果需要，下一次会议可以提前召开。 一周后应该斟酌的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。 现在我敦请下议院接受我的动议，并据此表决批准我实施的各项措施，表示对新政府的信任。

组建这样庞大庞杂的新政府本来任务就很困难，但更艰巨的任务还在后面。 我们不能忘记，这场战争是历史上的大战，我们还处于初期阶段。 我们在挪威、荷兰的许多重要战场上战斗。 我们必须为地中海战场做苦兵。 战争继续。 这个院子的后座，正如我尊敬的朋友指出的，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在我们本土进行。 在这危难之际，我衷心希望。 今天在这里的演说不太详细，或者请原谅。 这次政治重构波及了我的朋友，我现在或过去的同事，比起遵守以前的规则，我更真诚，不管有什么差距，我都希望他们每个人都有慷慨和大量的心。 我想向大家重复的是之前对本届内阁的同事说的话。 “我能奉献的只有热血、辛苦、泪水和汗水。 ”。

我们面临着最严峻的考验。 我们面临着不可估量的长期奋斗和苦难。 各位，我们的对策是什么？ 宣战。 可以在海上、陆地上、空上向敌人宣战，使用我们所有的能量，使用上帝赋予的所有力量。 向专制恶魔宣战，这个恶魔犯下了空前黑暗且易怒的反人类罪行。 这就是我们的对策，各位，我们的目标是什么？ 我可以用一句话回答。 胜利会不惜代价赢得胜利。 不害怕任何可怕的局面而取得胜利，就是不管前面的路多长多困难，都要取得胜利。 因为，如果不取得胜利，就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。 请让这成为大家的共识。 不取得胜利，大英帝国就无法生存。 大英帝国提倡的一切都无法生存各个时代共同的向往和渴望，即人类要朝着共同的目标奔跑，就不能生存下去。 虽然身负重任，但我斗志昂扬，充满希望。 确实，我们不会容忍我们的事业输在我们男人手里。 现在，我想我有权得到大家的帮助。 我会说:“到时候，毫不犹豫地团结我们，聚集力量，踏上旅程。”

丘吉尔只发表了7分钟演说，结束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他在演讲的最后呼吁要团结和力量，但还没有感召力:对方没有积极反应，给予了支持。 钱农在日记中说，丘吉尔的演说现在被认为是史上最伟大的政治演说之一——当时他写道:“效果并不完全令人满意。” 下院的反丘吉尔的感情没有通过演说得到缓和，但劳合乔治并未入流，而是向新首相表示敬意。

这是特别危急的时刻，在这个时候，他成为首相是国家的幸运。 对不起，我认为国王陛下选择了他是明智的。 我们知道，眼前这位尊敬的绅士真是合适的首相候选人。 他有着辉煌的智力和发表，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果敢，他的经验可以控制他指挥战局向方面考核时的势头——也许恰恰相反……这个时候是英国历史上任何首相都没有面对过的严峻时刻，这个

战时首相的盛赞让丘吉尔哭了。 据工党议员哈罗德·尼科尔森称，丘吉尔“正在擦亮眼睛”。 但是，钱农观察了丘吉尔的发言和之后其他人的发言，说:“只提到内维尔时，听众刚才说很有趣

热情”。

但是，关于那天情况的日记一点也不值得称赞。 尼克松说:“[非]总是简短的……但是是肯定的。” 小丑·科尔维尔认为“演说简洁精彩”。 钱农评价说:“新首相的演说不仅好，也有意外的效果……”。 丘吉尔的演说现在被认为是相差无几的葛底斯堡演说，展现出同等高超的政治演说才能，具有同等强大的感染力，但在那个时候，谁也无法估计其真正的能量。

丘吉尔失望的情况也可以理解。 我觉得他的演讲会载入史册。 那是因为有相当大的努力。 他用诗人灵敏的字斟酌句子，仔细检查韵律，不惜其烦，反复润色。 即使是关键的一句话，这个演说也是现在广为人知的一句话，赶快用在和别人的对话上，试试它的效果吧。 丘吉尔当天早些时候任命的部长马尔科姆·麦克唐纳回忆说:

我进了他的接待室。 这个了不起的男人陷入沉思，肩膀很厚，其间的头向前突出，双手分别握着大衣折着两个领子，步子很大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就像在下议院演讲一样。

他回头看着我，没有停下来，语气很夸张地说:“我亲爱的麦当劳，很高兴见到你。 我能给你的是……”话说了一半，他故意翻了顿。 我想，他的意思是，我只能被授予一个邮政部长或其他类似的非高级职务的头衔。 立刻接着说:“……热血和劳作、泪水和汗水。”

这句话吓了我一跳，我想他是不是应该成立一个新的战时部门——热血、辛苦、泪水、汗水，让我成为这样的部门大臣。

他瞥了一眼，想看看我的反应，脚步也停了下来，然后语气突然变了，像往常一样轻松友好地说:“我想任命你为政府卫生大臣。”

[利奥]埃默里在丘吉尔的私人秘书办公室等着……于是说:“他刚才也必须给你热血、汗水、辛苦和泪水吗？ ”。

我回答“是的”埃默里说丘吉尔对他也说了同样的话，推测“他今天下午一定在练习下院的演讲英里”。

通过麦当劳的说明可以大致了解丘吉尔是如何准备演讲的。 抓住大衣，折叠衣领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，再练习一次。 丘吉尔回顾说:“我认为任何演说的准备都是重要的，不要吝惜时间的力量，不要着急。” 事实确实如此。 丘吉尔在演讲方面，据说在舞台上一分钟，舞台后一小时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做。 在他演讲之前的四天里，接连受到干扰，准备工作受到了影响，但影响有限。 毕竟，他过去漫长岁月的准备，不就是为了这次演说吗？

一八九六年，他在印度发奋自修，研究了许多伟大思想家、史学家的著作。 苏格拉底、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对他影响很大。 在他们的着作中，他发现了特别有魅力的福地——修辞术。 一年后，23岁的丘吉尔在一篇未发表的名为《修辞支柱》的论文中表示:“修辞这一功夫，不是天赋，也不是每天自然得到的，必须被培养。 演说者必须具有独特的气质和才能，经过练习后得到开发和提高。 ”。 事实上，丘吉尔在这方面已经练习了40多年。

丘吉尔的《热血、辛劳、眼泪、汗水》可以追溯到西塞罗的《占卜ⅱ》(公元前44年)和(提图斯)李维的《罗马自建城以来的历史》(公元前29年左右)，是其中最早出现的，汗和热血 数百年后，约翰·多恩在其一九一一年的诗作《世界解析》中吟诵道:“用你的眼泪、汗水、热血来浸润或安抚不过是徒劳。” 拜伦勋爵在一八二三年的诗作《青铜时代》中写道。 “年复一年，他们同意使用公银，累计了数百万浸透热血、汗水、泪水的民脂民膏——为了什么？ 为了日后的出租！ ”罗伯特·勃朗宁1883年的诗作《伊克西奥》也写道:“泪水、汗水、热血——都因肉体的痉挛而痛苦，但现在却变得荣耀了。”

政治、军界领导人的演说对丘吉尔也没有影响。 意大利革命家爱国者朱塞佩·加里波底于1849年在罗马圣彼得广场发表了鼓舞士气的演说。 其中有些人说:“我不能提供钱，不能提供地址，也不能提供食品。 我提供的只有饥饿、饥渴、被迫急行军、大小战斗，还有死亡。 ”。 约半个世纪后，西奥多·罗斯福于一八九七年在海军军事学院发表演说。 “我们的前辈在过去的岁月里流着热血、汗水和泪水，历尽艰辛、磨难。 因为这样才能不前进，到达胜利的彼岸。”

毕加索、托兹艾略特有句名言“外行借用，内行盗用”，关键是谁盗用谁的语言。

1900年，丘吉尔在第二次英布战争中被俘后，开始亲手描述在收容所度过的时间。 在《从伦敦经由比勒陀利亚到雷迪史密斯》中，他自信地预言英国赢得了南非战争(第二次英布战争，1899年10月至1902年5月)。 “时间和金钱的问题，也就是流下了多少热血和泪水的问题”。 他显然是“热血与泪水”的意思，同年《星期六晚上邮报》的执笔文中说:“在和平时期，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完全是悲伤残酷的语调，但在下一次战争爆发时，很少会热血与泪水。”

“下一场战争”这个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真的爆发了。 关于这场战争，他写了五卷书《世界危机》。 第五卷于一九三一年出版。 这一卷讲述了东线战场上遭受的巨大痛苦，“[记]记录了数百万士兵的辛苦、血战、艰辛和激情。 他们的汗水、泪水和热血浸透了无边的平原”。 两年后，传记作品《马尔伯勒公爵传记》中出现了“染上热血而辛苦的愚蠢行为”的词语。 在一九三九年佛朗哥将军发动的关于西班牙内战的文案中，他写道:“国家的生活结构发生了改变，构建在热血、汗水、泪水之上，正是同质统一。”

在过去的40年里，这四个词毫无疑问进入了丘吉尔的骨血。 一八九七年，血气方刚的丘吉尔写了一篇适合其未来的随笔。 该文表示:“演说家是大众热情的具体化。 要想用感情感染大众，他自己必须先控制不住感情。 要激起群众的愤怒，他自己必须先愤怒。 如果能感动群众流泪，要说服他自己先流泪的群众，他自己必须先相信。”就这样，丘吉尔似乎准备好了遭受5月13日下议院般的冷遇哩 因为他演讲的听众不仅仅是政治同事。 英国大众，整个世界，毫不夸张地说，永恒的历史就是他的听众。

丘吉尔的紧急性之一是让人们了解英国当前形势的危机。 第二，我希望他能带领他们进入困难的境地，相信他们能平安到达彼岸。 他的演讲以官话开始，马上进入正题，收紧张力，持续高潮。 他首先把面临的险恶形势描绘清楚，然后让人们把他看成救星，然后为了他们，他的救星不知疲倦，勇往直前。 他三次向人们展示了处境的危险，之后充满了慷慨激昂、勇敢乐观的精神。 多么经典的演说妙招啊。 温斯顿必须让听众切身感受到变化的情况，但不需要害怕。 他轻视苦难，向人们展示了人民至上，成为领袖。

丘吉尔巧妙地运用了两个古老演说的妙招。 为了“交流法”，向听众和对方呼吁，征求他们对讨论中的话题的见解和结论。 妙技在他的演说中表示:“大家想知道我们的对策是什么。” “我们的目标是什么？ ”。 这句话促使听众和他一起进入他的渲染世界。 第二个是“首字母重复法”，之前出现的单词或几个单词在后续副本的前面部分重复。 他用这个绝招，“在宣战、海上、陆地、空上，向敌人宣战。 向专制恶魔宣战”，他说:“胜利会不惜代价赢得胜利，不怕可怕的局面取得胜利，不管前路多么漫长和艰难，都会赢得胜利。 因为，如果不取得胜利，就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。”

历史学家理查德·玩具在《狮子的呐喊》一书中说:“‘胜利’一词在完美的语言中被重复了五次，给听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，强烈地感受到了丘吉尔与破釜沉舟的决绝意志。 他没有承诺胜利，但显然白白承诺，为了胜利，战斗不会停止。 其丰富的含义是，他告诫大家要热血，要经过炼狱，但他对前途很乐观。 ”。 他借此激发了英国人祖传的耐心。 他运用了“修辞支柱”的观点:炉火纯青的演说是聪明人的技艺，听众在胯下玩耍。 “一个接一个的生动形象，这些形象不断被取代，听众来不及深入研究哪个形象，各个形象在听众评论不充分的情况下就消失了。”

这样的话，听众只能得到感情上的共鸣，但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共鸣，也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共鸣。 自古以来，公民们就被演说家们垂手左右。

在结构方面丘吉尔也参考了下议院过去的演说。 在那本《英语民族史》书中，丘吉尔提到了威廉·皮特180年在下议院发表的演说，当时他讨论了法国革命时期英国和拿破仑的冲突。

[福克斯先生]给我出了个难题。 我希望你能用一句话概括这场战争的目标。 就像那条生命一样，我没有自信，但我能用四个字回答。 也就是说，“化险为夷”，我们面临着世界前所未有的危险，但我们要化险为夷。 我们面临着史上前所未有的危险，但我们会化危险为夷。 我们所面临的危险，无论深度和广度，都不会出其右，但我们化险为夷我们所面临的危险威胁着世界各国，而我们化险为夷也是欧洲各国所抵抗的危险，抵抗着当前的危险 英国每次危险都和敌人一起编辑，全力抵抗，所以我们要化保险为夷。

希特勒极端的自我，“我”字勾结演说，但丘吉尔不同。 多年的研究使丘吉尔更加敏锐，去他现在指导的英国洞观火。 他知道“我们”这个词号召英国人民投身于这种殊死的战斗时的威力。 为了证明英国人民通过其表演，他们面临的考验是两个帝国。 一个是民主主义人民的帝国，另一个是极权极端邪恶的帝国。 在不对立的决战中，丘吉尔明确了“我们今后”比“我今后”有效得多。 所以他在短短的盎格鲁-撒克逊句式中使用了“我们面对”“耗费我们所有的能量”“到时候了，不要犹豫，团结我们，聚集我们的力量，踏上旅程”等多个人称代词。

丘吉尔在《修辞支柱》中写道:“不深究其道理的人，经常认为使用较长的语言会使演讲更有效果。 这是谬误，这个谬误在现有的演说文案中很普遍。 一般来说，在一种语言中，语言越短越古老，其含义深植于该语言民族的骨髓中，更有力地传达到普通民众的心中……”。 他用语言大致遵循了“战斗”、“热血、劳作、眼泪、汗水”、“战争”、“胜利”、“可怕”、“存续”、“憧憬”等。

普鲁塔克、柏拉图衣钵的继承人对修辞学作出了如下论断。 “是艺术，其目的是通过语言作用于人的内心。 要掌握这门艺术，最开始的行业就是把握人的性灵和感情，它们就像心灵这个乐器的弦琴管一样，抚摸的时候一定要努力纤细”。 丘吉尔通过这次演说达到了目的。 他获得了最重要的听众——英国人。 第二天看反馈:民众很兴奋。 《每日电讯报》和《旗帜晚报》的演讲报道，与演讲现场人们的第一声相比差异很大:丘吉尔慷慨的陈词让英国人民“欢呼”。 《旗晚报》还刊登了大卫·罗的代表漫画，确定了英国国民信任新首相的基调。 这一点后来确实会得到验证。

报纸方面着力推进，战时内阁方面于唐宁街10号在会议上讨论了欧洲大陆的最新战况。 他对丘吉尔内阁的高级官员们说:“他感到英国将受到空的袭击。 丘吉尔认为，无论法国战场战局发展多么迅速，现在他都应该亲自出马，向某人详细传达“严峻的形势”。 他就是当时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·德拉诺·罗斯福。